万亿级的光伏产业泡沫又要破了吗?,各位投资者,五一节快乐!小长假期间,君临为您准备了几篇经典文章,值得你再度重温,必有收获!
此时的北京东方君悦大酒店,时任英利集团老总的苗连生做东,联合了尚德电力的施正荣、天合光能的高纪凡、阿特斯的瞿晓铧正在举办一场针对欧美双反的发布会。
晚上,老苗做东,请大家吃了个饭。并提议说:“我们以后每隔两个月都要聚一次”。
这世间的悲欢离合,总是常常有之。提议每两个月聚一次的苗连生,2015年底,因为进军多晶硅项目失利,陷入巨额亏损而宣告重组。
几经反复后,重组委员会问苗连生有什么诉求时,苗连生说:“没有诉求,把我从失信人名单中解除就行了。”
2014年,施正荣离开了尚德电力董事长职位,据阿特斯老总瞿晓铧回忆,施离开的时候,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自古江东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几年前的那次聚会,也注定成为了几位大佬的最后一次聚会,也是一个光伏时代的缩影。
光伏周期的叠加,牛市的推动,“谈达峰”、“碳中和”概念的走热,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光伏上市公司总市值突破1万亿元,接着是2万亿元,紧接着又突破了3万亿元。而突破千亿元市值的光伏企业也一度达到5家。
春天来了,牛年来了,牛没有来,等来的却是一头熊。被熊踩踏的最厉害的就是光伏板块。
过完年开市以来,截止3月16日收盘,整个光伏板块市值跌去3000亿元左右。
保利协鑫下跌了35%,锦浪科技下跌了38%,阳光电源下跌了42%,晶澳科技下跌了43%,通威股份下跌了44%,隆基股份下跌了35%......
实际上,这次光伏板块的暴跌,表面上看,是由于成长股牛市按下的暂停键、A股指数回调、货币供给预期等因素引发。
2000年,因为在晶硅薄膜太阳能电池科研上的成就而获得博士学位的施正荣回国创业。
带着技术和40万美元辗转了多个城市,在与投资人或者地方政府谈判的过程中,都会说一句:
最后,无锡市政府看好光伏产业这片蓝海,双方开启了合作,2005年,尚德在纽交所成功上市。
上市后的尚德老总施正荣也一度成为中国首富,2007年,英国的《卫报》将施正荣评论为“拯救地球的五十人之一……”
光伏产业也一度成为无锡市战略性新兴产业。在尚德电力总部,那一面世界上最大建筑面积的太阳能幕墙,更是成为了无锡市标志性建筑。
在光伏产业链中,按照现在主流的划分方式,可以分为硅料、硅片、电池片、组件四大环节。
简单的说,就是将硅矿进行提取产生硅粉,由多晶硅工厂进行化工产生多晶硅,多晶硅的用途主要有两种。
二者的区别是纯度不同,电子级的多晶硅的纯度比太阳能多晶硅要高出2-3个数量级。
多晶硅料制造完毕后,会进行铸造产生多晶硅锭和单晶硅棒,到了这个制造环节,也就产生了所谓多晶硅和单晶硅。
电池片后面的环节,就是通过玻璃、盖板、框架将多个电池片进行封装产生光伏组件,光伏组件再配上支架或者浮漂、逆变器等辅件,也就成了我们生活中看到的光伏电站。
在光伏产业链中,多晶硅料的生产属于化工行业,投资规模大,项目建设周期长,毛利率也高,技术多年来一直掌握在德国、日本等国家手中。
多晶硅生产环节中,关于多晶硅料化工采取的技术和工艺有很多,包括硅烷法、流化床法等。
前一段时间沸沸扬扬的颗粒硅,其实在过去十几年中,也是其中一种技术路线。但当前主流的工艺是改良西门子法。
而硅片、电池片的制造看起来简单,但设备和工艺至关重要,也几乎被国外公司掌握,硅片毛利率也相对较高,隆基这几年的毛利率一直在30%左右,高的时候一度达到40%多。
如果从产业价值链的视角将四大环节进行排序的话,毛利率的高低分别是:硅料、硅片、电池、组件。
尚德从事的光伏业务是光伏电池和组件制造,有点类似于早期中国个人电脑的组装销售。
全球变暖、气候问题、污染问题是人类工业革命后讨论的最多的问题。2004年以后,欧洲方面也加大了对光伏发电装机的补贴力度,更是带动了光伏产业发展。也开启了光伏企业的上市潮和全球化。
2007年,我国围绕光伏组件制造的企业就多达200家,而到了2008年,就增加到了近400家。
在一次能源峰会上,某光伏企业老总在台上演讲,针对台下政府官员和行业大佬的质疑,直接指着他们回复道:你们该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产业下游的扩张意味着对硅料和硅片的需求扩大。而上游多晶硅料是一个化工行业,技术门槛高低先不说,仅仅是项目投资、建设、竣工、投产、产能爬坡的周期就得至少2年。
因此,多晶硅料的价格一路飙升,从2000年的9美元一公斤涨到2008年的500美元一公斤。
于是2007年,尚德大手笔与MEMC公司签订了10年期锁量锁价方式硅片采购合同。
硅料价格涨,硅片价格也跟着上涨,关键是供给还十分短缺。技术又掌握在人家手里。
今天我们半导体产业遇到的“卡脖子”问题,就有点类似于那个时代的硅料硅片“卡脖子”问题。
不幸的是,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来了。资金链断裂、国外光伏需求锐减,直接导致了很多处在低端的光伏产能淘汰出局。
在光伏产业链中,电池片和组件是最容易受到挤压的环节,原本就没有太高的技术壁垒,再加上严重依赖补贴,潮水褪去之后,自然可以看到谁在裸泳。
用光伏人的说法就是,这是一个原料、技术、市场“三头”在外的局面。而变局中开新局。
就在下游光伏企业疯狂扩张的时候,2005年开始,有一些德国和日本的企业要转让多晶硅技术,这也为多晶硅料的国产化提供了基础。
国内很多地方为了促进经济增长,也都将光伏作为战略性新兴产业,直接写进了年度工作报告中。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国内一些多晶硅项目也纷纷上马。一些光伏企业家多年后回忆:在那个时代,各地都把光伏列为战略新兴产业来扶持,多晶硅价格涨的又这么厉害,怎么能不诱人。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彭小峰在江西投资120亿元的全球第一个单体万吨级多晶硅赛维LDK项目诞生。
大全集团投资40亿元的中国最大多晶硅基地也在重庆开工。保利协鑫也开展了万吨级多晶硅项目。
中国大地上,到处都冒出了多晶硅工厂。搞饲料的东方希望和通威来了,就连中化、川投能源、国电这样的国字头企业也来了。
到了2010年前后,全国上下生产多晶硅的企业近50家,总产能超过了10万吨,总投资规模也达到了千亿元。
天合光能老总高纪凡后来回忆道,那时候计划在连云港投资一个万吨级多晶硅项目,总投资10万美元,很多的省市领导也参加了项目奠基仪式。
签了协议后,天合光能请了一家在全球做多晶硅整体解决方案的美国公司专家,并去他们公司总部参观。
那家企业跟他们讲哪家哪家公司有多少吨产能,高纪凡当时一看那些数字就傻了:这些项目加起来的数量,几乎是市场未来需求量的三倍以上!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欧洲政府在光伏补贴方面显得捉襟见肘,不得不大幅削减了光伏财政补贴,海外的光伏装机量锐减了近乎九成。
屋漏偏逢连阴雨。更可怕的是,2011年,欧美国家又拿起了贸易大棒,对中国光伏企业的产品进行“双反”。
另一方面,硅料价格一路暴跌,到了2011年底,只有100美元每公斤左右。整个光伏产业几乎陷入了全行业亏损局面。
到了2012年,尚德也因为那个为期10年的多晶硅采购合同陷入巨额亏损,不得不抽刀断水,赔偿了MEMC公司2.2亿美元违约金后进入惨淡低谷期,最终于2014年宣告破产。
而江西那个世界最大单体万吨级多晶硅项目,也因为投产迟到了一步,因资金链断裂而卷入历史的车轮中。
彼时的中国光伏产业界,300多家企业破产。而50多家上游的多晶硅企业中,幸存到今天的也只有通威、保利协鑫、大全、东方希望、新特5家。
如果说时间是一条流动的河,那么,在岁月的沙滩上,总有一些瞬间被定格为永恒。
2000——2011,是中国光伏大规模产业化的第一个10年,是中国光伏产业历史上第二次大规模的行业洗牌。
这一次行业的调整,更多的是针对多晶硅料的调整,严重过剩的产能,不成熟的制造工艺,外部环境的恶化,都对行业层面产生了严重打击。
欧洲光伏装机量下降,国内的光伏企业一度经营惨淡。但好在国内市场出现了新的转机,大型集中式光伏电站建设指标也在不断创新高。
国家层面也加大了对光伏产业的扶持力度,对风力发电和光伏发电的补贴力度也在不断加码,整个国内光伏企业的热情再次被点燃起来。
2014年到2017年,光伏装机量不断突破新高,在2017年达到一个阶段性峰值,当年国内光伏装机量达到53GW。
很多光伏企业在这一年都赚的盆满钵满。往日的烦恼也一扫而去,烦恼没了,热情刺激下多少有点冲动。
无视光伏发电的竞争力和产业发展现状,一批又一批的光伏电池、组件项目上马,各地的集中式光伏电站也一个接一个建设。
这期间,一项又一项世界纪录被刷新。世界最大水面漂浮式光伏电站、世界最大单体多晶硅项目、世界最大光伏组件制造企业……
那几年的光伏产业投资规模明显出现产能过剩,好在国内政策支撑,每年的光伏装机量有保障,大家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2018年5月31日这一天,国家能源局发布新政:光伏电站装机要标杆上网电价,光伏补贴大幅削减,当年不再安排集中式光伏电站装机。
这就意味着,严重依赖补贴的企业,将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遭遇“减奶”直至“断奶”。
“531”后,全国600多家光伏企业破产。整个国内光伏产业又是哀鸿遍野。几天之内,光伏板块上市公司跌停,总市值萎缩近3000亿元。
值得关注的是,2019年,号称全球最大的薄膜太阳能汉能集团也陷入了讨薪事件中。
员工拉着横幅索要工资的图片满天飞,一个世界薄膜太阳能企业也在慢慢走向深渊。
尽管这次调整在力度上都不及前两次,但影响也是非常重要。让一些裸泳者在退潮后,再次暴露在沙滩上。
产业链中下游,低端产能扩张无序,在制造工艺和技术并不成熟条件下,资本任性的吹大泡泡,在金融危机和“双反”两根大棒中留下伤感和记忆。
全球最大最先进的多晶硅企业在中国,全球最大最先进的硅片制造企业在中国,全球最大最先进的电池和组件企业在中国,乃至于全球最大最先进的设备企业也在中国……
上游出现了以通威、保利协鑫、大全等为代表的国内多晶硅“五虎”,并且在制造工艺上和成本上,与国外企业相比,都十分具有竞争力。
“仅去年一年,我们就不得不额外承担约3500万欧元的电费开支。德国目前每度电的价格超过5欧分,而我们在中国的竞争对手只需为每度电支付低于2欧分的费用。”
而中下游环节,硅片、电池、组件无论在技术升级还是成本控制方面,都得到了极大提升。
最值得提起的就是两件大事,改良西门子法工艺的成熟,大幅提高了多晶硅料的制造竞争力。
另外一个,隆基率先使用金刚线切割技术,大大优化了切割硅棒的效率,使得单晶硅片逐步替换多晶硅片,光伏的转化效率得到进一步提升,成本也进一步降低。
一些处于产业链上游的企业,在多晶硅和硅片环节取得领先优势以后,开始向太阳能电池片、组件端进行延伸。
例如隆基股份就是在2014年前后,立足于硅片,向组件和电池环节进军,试图打开更多市场。
另外一些处于下游的企业,为了解决卡脖子问题,并提高产品毛利率,也在往上游进行拓展,例如近几年来,就有不少下游企业进入到硅片制造环节。
国家能源局原局长张国宝在他的著作《筚路蓝缕——世纪工程决策建设记述》中写道:现在在中国光伏行业崭露头角的,几乎都是当时名不见经传的草根企业。
今天,站在中国的大地上,我们的确可以自豪的说,过去的20年,经过中国光伏人不懈的努力,从无到有,从有到优,见证了一代人的为“Made in China”而奋斗的历程。
当前,光伏发电的度电成本在逐步降低,在西北等一些光照条件好的地方,发电成本也已经低于传统火电成本。
不依赖政策补贴,实现平价上网是光伏产业发展一直追求的使命,因为目的地在那里,所以就要一往无前的奔跑。
首先,由于这些年技术的进步,工艺的成熟,光伏发电成本一直在不断降低,平价上网的目标也在一步步接近。这就意味着光伏大规模应用的大门被打开了。
其次,“碳达峰”“碳中和”的“3060”目标(即2030年我国实现碳达峰、2060年我国要实现碳中和)驱动,整个光伏市场前景空前明朗。
再次,受疫情影响,很多光伏电站建设推迟,为了兑现2020年的补贴,到了下半年出现了抢装热潮。
在以上几个因素驱动下,2020年特别是下半年后的光伏上市企业,迎来了爆发式上涨,股价普遍上涨200%以上。
实际上,2020年——2021年,尽管有碳中和预期的长期支撑,但光伏行业格局却是暗流涌动。
第一个变化:产业链供应不匹配:典型的特征就是,供应链紧平衡,就是典型的产业格局错配。
2020年,国内上市光伏企业新投资项目总规模达到了4000亿元,单体项目超过10亿元以上的就多达80个,50亿元的多达20个,100亿元以上的也有15个之多。
在中下游的电池片和组件环节,从各家扩产计划看,总产能达到300GW,而这些产能一方面对应着市场的需求量,一方面又对应着上游的多晶硅料。
在市场需求方面,根据各家光伏上市公司预计数据进行综合,2021年的全球光伏装机量约为170GW。
而在上游的多晶硅料环节,由于化工项目建设周期长,尽管几大多晶硅料也在扩充产能,但周期需要1-2年,远水解不了近渴。
从上表可以看出,目前,算上一线二线的全部多晶硅产能,总体在55——60万吨之间,而中下游的需求量在80万吨左右,远远无法满足中下游产能需求。
并且,多晶硅企业在建的产能到年底才能释放,还需要缓慢爬坡。这就意味着2021年——2022年的多晶硅供应都是供不应求的。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上游原材料不够用的情况,以至于导致了现在“拥硅为王”的局面,主要原因就是行业的周期性决定的。
通过对国内光伏历史回溯可以发现,充斥在20年光伏发展时间脉络中的典型特征就是周期性。
而多晶硅又是化工性质企业,建设周期较长。历史上的多晶硅企业没落多半是对市场需求判断失误。
因此,多晶硅企业在扩产方面相对稳健。怎奈近两年光伏装机量持续攀升,多晶硅价格也由2019年的22元每公斤上涨到目前的120元每公斤。
一边是下游的产能过剩,一边是上游的供不应求。这种产业格局无非就是下面几个结果:
一是行业利润向上游集中。硅料价格持续看涨,生产多晶硅的上市企业会赚的盆满钵满。
二是中游电池片、组件企业利润挤压严重,提价能力不高,事实上电池片企业不但没有涨价,有一些已经开始减产停产,一些组件企业略微提高了价格。
四是行业层面会再次出现历史上的第四次洗牌,竞争力不强、运营水平不高的二三线企业将淘汰出局。
如果需求不达预期,下游的组件会面临停产、减产,提价动力不足,向上游传导,造成除硅料外的全行业利润下滑甚至于亏损。
太阳能光伏理论的提出是1839年,法国科学家贝克雷尔发现液体的光生伏特效应。1917年,波兰科学家切克劳斯基发明CZ技术,后经改良发展成为太阳能用单晶硅的主要制备方法。
1941年,奥尔在硅上发现光伏效应。1954年,美国科学家恰宾和皮尔松在美国贝尔实验室首次制成了实用的单晶硅太阳能电池。
过去的20年时间里,技术变革主要是围绕制造效率提升,技术路线的选择在某种程度上不具备高科技产业那样的壁垒。
过去的20年,在技术上可圈可点的并不多:多晶硅的冷氢化技术、单晶硅片的金刚线年有望成为太阳能电池片技术变革的分水岭,目前比较看好的是异质结电池技术。
异质结电池片技术,行业内多家企业都在宣称正在跑数据,短期内大规模的产业化的可能性不大,仍将以perc电池为主。
需要说明的是,目前在光伏技术变革方面,很多人将硅片的尺寸也算作技术变革,例如182与210大尺寸之争,实际上,这个命题的结论值得商榷。
近几年来,依靠管理效率、技术变革等方式来降低硅片成本的空间有限。于是一些光伏企业就在硅片的尺寸上做起文章。
最开始晶科能源推出G1方单晶硅片(158.75mm),然后隆基推出多数现有设备产能可兼容的最大尺寸M6硅片(166mm),相较G1能获取更高收益。
接着中环发布G12硅片(210mm),将尺寸之争暂时停在了182与210之争上。
目前形成了以隆基、晶科、晶澳为代表的182阵营,和以中环、天合光能为代表的210阵营。
实际上,硅片的尺寸最终是由终端对组件的需求决定的。不管是从历史上还是从目前来看,终端客户关心的并非尺寸,而是成本问题。
虽然210组件在理论上可为终端客户带来更多节省,但由于相关产业链尚未成熟,且海外对尺寸变化接受更慢,而182对硅片环节的改动更小,更易推广,因此至少在2年内182产品并不会被淘汰。
另外一方面,头部企业用于熔炼多晶硅棒的炉子偏大,在设备上也都预留了一定冗余空间,产线改造升级为大尺寸不是十分困难的事。
综合盘点2021年的中国光伏产业,一方面是行业周期的到来,产能扩张、硅料不足导致的行业总产能过剩。
20年的中国光伏发展历程告诉我们,每一次的光伏最佳投资时机总是出现在行业发展的拐点处。
首先,市场空间在逐步打开。今日中国的光伏产业,从原材料到下游组件产品,近乎实现了产业链全国产化,和10多年前的材料、市场、技术“三头在外”情况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10多年来的努力,光伏发电的度电成本下降了82%,已经进入化石能源的发电成本区间,平价上网的时代已经到来。
从历年的装机量变化情况看,变化的幅度越来越小。这就表明,随着光伏发电成本的降低,光伏企业受到政策影响的程度在削弱。
其次,作为能源革命的主力军,特别是“碳中和”背景下,光伏装机不断增长的趋势明朗。
2019年全球光伏发电量占比仅2.7%,还处于较低水平,未来空间较大。从下图可以看出,10多年来,全球光伏装机量一直是上升的,随着光伏发电平价时代的到来,年度的新增装机量有望进一步提高。
▲光伏全球新增装机不断增长(单位:GW)谈到光伏行业,目前有几个问题是绕不开的。
一是成本问题。在西北地区,比如青海甘肃,一些地方度电成本做到了0.2元左右,已经远远低于煤电成本,但大部分地区还是偏高的。
二是电力消纳与输出问题。一个是电力输出问题,现在售电侧无法调剂多余的指标,所以西北的光伏电力无法输出。
发电也不稳定,对电网冲击太大,特别是到了夏季的中午,发电对电网的影响,目前技术层面还有障碍。这也是当前最关键的问题。
另外,供需的矛盾也存在,我白天不需要电,光伏在发电。我夜里需要电,它又不发电了,还有极端天气等等。
三是占地问题。我们按照40度仰角的光伏板排列测算,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1MW高效组件矩阵占地需要38亩,1GW就是3.8万亩。用地问题也一直被很多人病垢。
以用地问题来说,截至2019年底,全国发电装机容量201066万千瓦,同比增长5.8%。其中,火电装机119055万千瓦,占总装机容量的59.2%。
而水电(35640万千瓦)、核电(4874万千瓦)、风电(21005万千瓦)、太阳能发电(20468万千瓦)等清洁能源装机总容量已达81987万千瓦,占总装机容量的40.8%。
目前火电装机量是1200GW,如果用现有技术标准的太阳能光伏发电替代这1200G火电,大约需要5000万亩土地或者水面。
5000万亩土地是个什么概念呢?是3.3万平方公里,就是一个海南岛的大小。
也就是说,搞定一个海南大小的面积,就可以在理论上替代现有火电装机量,这个不是不可能的。
2019年12月20日,德国联邦电网署通过了《2019—2030年电网发展计划》,基于2030年将可再生能源发电提高到65%的目标。
需要新建近3600公里的输电线路和修建从石勒苏益荷尔斯泰因州到北威州的高压直流输电通道。
德国方面认为,解决高比例、波动性可再生能源问题,主要出路仍是扩建电网,电力系统覆盖范围越大,越可以实现区域间的电力平衡。
而互补电源呢,就是将现有国内能源结构倒置,也就是说,将火力发电作为配角,修正光伏发电在夜间发电、极端天气下的波动性。
有了同步电网、互补电源结构和火电的灵活性升级,储能就显的十分重要,甚至决定光伏命运。
一旦站内储能系统建立起来,电站就有了调节能力,可以根据电力市场的电价择机出售,使得收益最大化。
首先,光伏产业链,从上游的多晶硅制造以及下游的光伏系统,一直都是重资产产业。
在某种意义上,重资产可以形成一定的护城河,但重资产留下的烦恼要远大于这个护城河。
比如说汽车工业,汽车的更新速度实际上是比较快的,每两三年就要换代一下,虽然核心部件还是那个,但换了个马甲,依然按照较高价格出售。
人们常常把IT领域的摩尔定律用到其他科技行业,集成电路每18个月性能翻一番,价格降一半。
实际上,科技产业中广泛存在着摩尔定律或者准摩尔定律。只不过对于大部分行业而言,变化周期没有那么明显。
产品价格的不断降低,一个企业如果想保持增长,只有不断投资扩产,这也是各家光伏企业疯狂投资的内在原因。
千百年来,人类从未停止过对能源变革追求的脚步。而每一次的能源革命,总是裹挟着大家对新生事物的冷嘲热讽。
光伏这个生意,能源革命下的产物,能不能改变世界尚未可知,但作为“碳中和”背景下的核心赛道,前景可想而知。
目前由于上游多晶硅料的紧缺,下游的光伏组件降价压力是比较大的,毕竟企业需要盈利和生存。
但这种行业格局的错配恰恰也为投资光伏提供了一次机会,特别是电池片环节孕育待发的技术变革。
如果用一句线年,那就是变化是经常的,不变是偶然的;过剩是常态的,短缺是短暂的。
投资光伏产业链中的企业,关注细分行业中的头部企业,把握了几个方面特征也就把握住了投资机会:
第二,当供给端出现超额过剩的时候,资本的追逐,低端产能的扩张也会带来行业的洗牌,也会导致行业进入底部。
眼下的2021,产能过剩和硅料短缺毕竟只是暂时的,随着光伏装机量的需求持续增长,头部企业终究会迎来新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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